以色列旅游太可怕了—以色列旅游勝地
#旅行過后很難忘的點點滴滴#在以色列和約旦旅行中,在與以色列導游的交談和對隔離墻的親自體驗后,結合今天以色列對加沙的毀滅性進攻,我感覺有不吐不快的思想。我父親是在抗戰時期在武漢試飛從美國買來的飛機不成功時,親眼看見同型號的飛機由日本人架著來轟炸武漢后毅然參軍加入直接抗戰。后來,作為地勤人員,親眼目睹身邊的年輕中國飛行員明知自己駕駛的飛機難以匹敵日本飛機,仍然義無反顧地在與日本飛機的一場場空戰中以身殉國。他們是不是與今天的哈馬斯敢死隊一樣?只是那個時候還不興“恐怖主義”這個稱呼。但在東北和日本占領區的中國抗日游擊隊、義勇軍、抗聯在日本眼里不是在攻擊他們建立的“王道樂土”里的“”?有人說以色列制度比阿拉伯先進、文明。因此他們對阿拉伯人的打壓是文明對野蠻、先進對落后的斗爭,似乎有合理性。是的,我們承認“落后就要挨打”,但這不能等同于“落后就該挨打”。這后者的觀念就是典型的殖民主義、種族主義的觀念!作為抗戰老兵的后代,我堅決不能接受這種觀念!當初抗戰時期,中國社會的文明程度比當時的日本,也是落后的,難道我們就不能對日本的侵略反抗嗎?難道我們的抗戰英雄楊靖宇應該像以色列“定點清除”巴勒斯坦阿拉伯反抗力量的領袖人物那樣被殺才是以色列或日本在他們占領區實現“和平”的合理而必要條件嗎?—而這正是我在以色列旅行時從以色列人口中得知的(我在以色列旅行時期,正是以色列相對國內“安定”的時期,以色列人驕傲地說,那時的以色列比歐洲還安全!而這種形勢就是因為“定點清除”鎮住了阿拉伯“”)。以色列人告訴我,阿拉伯人當時與以色列人共同友好生活。并舉例說近期一個以色列兒童遇車禍受傷,第一時間將孩子送醫院并為其輸血救治的都是巴勒斯坦阿拉伯人。這些人因為在以色列工作工資大大高于在約旦河西岸的隔離區內,所以他們都樂意在以色列工作。盡管他們每天晚上都要回到隔離區內,第二天早上再進入以色列。我問導游,那為何以色列不能把他們接納進以色列呢?回答是“那不行,以色列的國家政策不允許!”這不是典型的種族隔離政策嗎?但是,大喊反對種族隔離政策的美西方就是裝作沒看見!以色列在建國后一直在蠶食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的土地,并一直強占本屬于敘利亞的戈蘭高地。這與“七七事變”前日本對中國華北地區采取的方法一樣,只是后來日本人已經耐不住采用“蠶食”,最終發動了“盧溝橋事變”。我不愿隨便給人扣什么“漢奸”的帽子,也不同意總把仇恨放在心上。畢竟今天日本的一代人不應該對他們祖上對中國的侵略負責;日本是美國在東亞拋下的“金蘋果”,就像以色列在中東地區的作用一樣!所以,像今日以色列這樣不惜與全世界作對也要毀了加沙,借“清除哈馬斯”的名義對巴勒斯坦阿拉伯人進行大屠殺,怎能有一絲一毫的“正義”?!而美西方的這種偏袒以色列難道不是充分暴露了他們殖民主義思想的根并沒有隨著人類社會的進步而進步。他們都觀念還是“叢林法則”,與人類社會的文明是完全對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