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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房子的人》定檔前為何改名《安家》?“安家”二字有何深意?
六六編劇,孫儷,羅晉,海清等著名演員出演的《安家》一經播出,引發熱議。從演員的演技,到劇情的推進,再到房產中介熱門話題,就連劇名都能引發討論。《安家》定檔前名為《賣房子的人》,至于為何改名上檔,其中竟有如此深意:
“我想有個家,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家,對每個人都意義非凡,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充滿了對于家的渴望。尤其是遠赴他鄉打工,求學之人,更是對家有著近似瘋狂的眷戀。為此,大家都會拼命努力,想著擁有屬于自己的房產,擁有自己的一個家。所以,“安家”兩個字比起“賣房子的人”這冷冰冰的字眼,更顯得溫情,更能引起觀眾的共鳴,更能觸碰內心的柔軟!
在《安家》劇中,無論是自律性與專業性都極強的房似錦(孫儷飾),還是性格溫軟,口碑極好徐文昌(羅晉飾),他們雖然都是安天下房產靜宜店店長,是金牌的房產經紀人,是“賣房子的人”,但是他們不僅僅出售房子,他們更是為客戶的需求量身定做,急用戶之所急,想客戶之所想,真正地為了那些想要有個“家”的人出謀劃策,幫助他們“安家”。
因此,《安家》這個劇名更加符合劇中男女主角的人設。
《安家》第一集中,房似錦與徐文昌第一次見面時就驚訝地說“是你”。后來在與總部翟總的通話中更是明確表示認識徐文昌。第三集中,徐文昌馬失前蹄,賠了夫人又折兵,人生失意又失算。總總跡象表明,后續劇情發展中,房似錦和徐文昌兩人少不了感情對手戲。
那么,情感來了,必然要慢慢升溫,相親相愛,組建家庭,最終“安家”!故而,《安家》這個劇名,也更能貫穿全劇,暗點結局!
“賣房子的人”只是冰冷冷的一個身份,一個職業,而房似錦和徐文昌都把這個職業變成了事業,甚至升華成了為人“安居樂業”,
所以說,《安家》劇名大有深意——我賣的不是房子,而是為你安了個家!
《瞭望》新聞周刊關注四川生豬生產:這輪“豬財”能發多久
·《瞭望》新聞周刊記者 袁波、高健鈞、陳地、陳健
◇5月生豬出欄均價仍在31元/公斤附近,較去年同期上漲96.5%,出欄一頭肥豬的平均收益處于1500元至2300元的高位。養殖戶擔心,如果明年上半年產能恢復后,生豬集中出欄,價格下跌了,又該怎么辦
◇母豬擴繁不足,仔豬供應緊缺,豬瘟防控仍存變數,今年四川要想完成全年出欄6000萬頭的目標任務并不輕松
◇“現在每個星期我都要督察關于生豬養殖的各項細節,毫不夸張地說,現在生豬生產同脫貧攻堅和經濟發展同樣重要。”
四川生豬產量約占全國十分之一,長期位居全國“生豬養殖第一大省”,有“川豬安天下”之說。2018年四川生豬出欄量6600余萬頭。2019年受非洲豬瘟疫情影響,出欄量下滑近三成,不但未能“安天下”,連自身保供穩價都面臨困難。
今年,四川要完成6000萬頭生豬出欄任務,基本恢復到非洲豬瘟疫情發生前的水平。出欄任務已下達各地,地方壓力不小。達州市萬源市委書記吳曉勇告訴《瞭望》新聞周刊記者:“現在每個星期我都要督察關于生豬養殖的各項細節,不夸張地說,現在生豬生產同脫貧攻堅和經濟發展同樣重要。”
目前主要風險在母豬擴繁不足,仔豬供應緊缺,豬瘟防控仍存變數。有專家表示,非洲豬瘟疫情如果再暴發,四川乃至全國生豬養殖市場會大受沖擊,價格可能漲到“天上”去。另一方面,很多養殖戶擔心,明年上半年產能恢復后,生豬集中出欄,價格下跌了該怎么辦?
陜西省洛南縣保安鎮東灣村“豬倌”周紅珍通過直播加網店銷售的方式,闖出了一條生態養殖的致富之路(4月26日攝)陶明攝
高利潤伴隨高風險
隨著豬價走高,四川仁壽縣方家鎮柳河村養殖戶周建軍嘗到了養豬的甜頭:“豬場目前有30頭母豬,168頭育肥豬。今年3月賣了14頭肥豬,賺了3萬多元。”
根據四川省生豬監測預警系統監測,5月生豬出欄均價仍在31元/公斤附近,較去年同期上漲96.5%,出欄一頭肥豬的平均收益處于1500元至2300元的高位。受非洲豬瘟疫情影響,養豬利潤高的同時,來自于價格波動、資金鏈等方面的風險也很大。
邛崍市固驛街道龍鳳村養殖戶周作彬說:“今年3月花18萬元買了100頭仔豬,新冠肺炎疫情增加了10%的成本,想擴大規模又缺資金,還擔心環保通不過和豬價下跌。”
很多散、小養殖主體買不到仔豬和母豬,加上抵御風險能力較差,已退出市場。為了降低風險,一些中等規模養殖戶依托大型養殖企業走“公司+農戶”模式。仁壽縣龍馬鎮萬古村博偉家庭農場老板王波與德康公司合作,投資400萬元,流轉了300畝土地,建設三個單元的育種場,每個單元每年可產仔豬1200頭。記者看到,圈舍目前存欄180頭母豬、500多頭育肥豬,周邊土地種了花椒、西瓜、柑橘等,探索種養循環模式。
在重新補欄、改造圈舍、進行生物安全防護投入過程中,一些中等養殖戶遇到資金難題。中江縣四象農業有限公司總經理韓紅林說:“受非洲豬瘟疫情影響,飼料和防疫成本增加,一個月開銷至少20萬元。不能抵押融資就沒有現金流,只能靠賣肥豬維持開銷。”
“現在利潤高,風險也大。防疫是第一位的,萬一染病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王波說,他嚴格按照公司要求投資建設豬舍,仔豬、飼料、技術等全部由公司提供,公司回購生豬,平均每頭豬有約300元的穩定利潤。
成都旺江農牧科技有限公司總經理江騰濤目前在養豬上面已投入1.1億元,最近有筆貸款本希望能貸到500萬元,但是銀行認為風險太大,評估后只貸了150萬元。“我的房產、汽車、股權全部質押給銀行,本是有限責任公司,自己卻要承擔無限責任。如果豬價暴跌,我將破產。”江騰濤說。
去年下半年以來,鼓勵生豬生產政策密集出臺,產能穩步恢復。根據農業農村部數據,5月份全國生豬存欄環比增長3.9%,連續4個月增長。
受訪從業者擔心,現在養豬成本已經走高,如果按計劃大規模恢復產能,全國生豬市場明年上半年開始可能會大規模集中出欄,價格可能大幅下跌,養殖戶恐有虧損風險。
三大變數影響出欄量
四川省農業農村廳廳長楊秀彬說:“這么多年四川還是頭一次將生豬生產任務細化到每個縣,而且還必須是縣委書記親自督戰。”
能繁母豬擴繁不足風險是影響今年生豬出欄任務的最大“豬鼻子”。養殖戶反映,飼養一頭母豬從出生到配種需10個月,妊娠需114天左右,保育仔豬體重到30斤需2個月,養殖母豬見效需要14個月以上。也就是說,現在開始恢復生產的豬場今年要實現大批出欄非常困難。
能繁母豬不夠用,又要努力完成出欄任務,一些豬場只能讓即將淘汰的“老母豬”再生一年,或是讓還未完全成熟的“小母豬”提前配種。
仔豬“一豬難求”是影響出欄任務的另一個“豬鼻子”。仔豬價格過高,一些中小養殖戶擔心風險,不敢養、養不起。通江縣豕福現代農業專業合作社負責人說,合作社最近準備補欄1500頭仔豬,商品仔豬供不應求、價格過高,一些散養戶買不到仔豬,補欄困難。
更大的變數仍在非洲豬瘟疫情,尤其生豬非法調運造成的疫情傳播風險較大。不久前,巴中市南江縣農業執法大隊在巴陜高速南江縣下兩鎮出口非洲豬瘟臨時檢查站,先后截獲兩輛非法調運生豬車輛。這兩輛車共載有生豬200多頭,價值100多萬元,均無產地檢疫證明,無動物免疫標識。
四川省農業農村廳畜牧獸醫局局長王世林表示,截至目前,今年查獲的多起跨省違法調運生豬案件中,已經多次檢出非洲豬瘟病毒核酸陽性,非洲豬瘟防控形勢嚴峻。
精準施策破解“豬周期”
四川省畜牧科學研究院副院長何志平說,四川生豬產量約占全國十分之一,非洲豬瘟疫情如果控制不好,再暴發會對市場沖擊巨大。
何志平建議,繼續推行引種報備審批、產地檢疫監督、落地報告隔離、出欄檢疫報告等系列規范做法,加強規模養殖場非洲豬瘟自檢措施落實,定期開展疫病排查診斷和網格化監督管理,確保及時發現及時處置。
對仔豬跨省調運發現的非洲豬瘟疫情,王世林建議,應盡快研究制定省際高速路收費站撤銷后生豬調運監管政策及措施,統籌考慮全國指定通道建設,在全國層面對違規調運種豬、仔豬行為進一步加大查處打擊力度。
為增強中小養殖戶的養殖信心,王世林建議,從國家層面對仔豬價格進行調控。
對于養殖戶擔心的生產恢復后又出現“豬賤傷農”問題,一些養殖戶表示,國家可以在各地豬場加強監測,通過科學測算大、中、小養殖場的飼料價格、養殖成本、出欄量等“養豬賬本”,幫助養殖戶提前打好“豬算盤”,采取類似工業企業的穩產、限產措施,精準施策減少“豬周期”破壞。
何志平認為,生豬養殖具有明顯的時間規律,市場的消費情況又基本可以判定,因此應當加快推動生豬期貨交易,扁平化甚至破除“豬周期”。
另外,針對規模較大的養殖戶和養殖場,國家推出了生豬價格指數保險這一政策性保險工具,目前四川覆蓋面仍比較低,很多養殖戶特別是中小養殖戶盼望這項政策更大范圍推廣落地。